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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虹造芯片成功翻身 亏20亿都不是事儿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05-26

  据商汤科技官方数据显示,商汤科技的业务营收连续三年保持400%同比增长,快速结合场景落地,2018主营业务合同收入同比增长10多倍。

  商汤科技SenseTime宣布完成C+轮6.2亿美元融资。截至目前,商汤科技总融资额超过16亿美元,估值超过45亿美金,继续保持全球总融资额最大、估值最高的智能 title=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独角兽地位。

  此轮融资由多家国内外投资机构和战略伙伴参与,联合领投方包括厚朴投资、银湖投资、老虎基金、富达国际等,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中银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上海自贸区基金、全明星投资基金等跟投,高通创投、保利资本、世茂集团等作为战略投资人参与。

  据商汤科技官方数据显示,商汤科技的业务营收连续三年保持400%同比增长,快速结合场景落地,2018主营业务合同收入同比增长10多倍。与很多AI创业公司仍处于烧钱阶段不同,商汤科技在2017年已实现全面盈利,并在智慧城市、智能手机、互联网娱乐、汽车、金融、零售等行业实现快速落地。

  最近一个多月,商汤科技相继与国内最大地铁公司上海申通地铁签约,落地交通出行场景;与成都市签约,落地一带一路区域总部,拓展西部市场;与阿里巴巴集团、香港科技园联合成立香港人工智能实验室,成为首个响应中央政府号召支持香港国际科创中心建设的项目;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签定战略合作,共同推进AI学术科研突破;与华东师范大学等共同发布全球第一本人工智能高中教材,并与清华大学附中、上海交大附中等40所国内重点中学签约,开设人工智能课程,推动AI在教育行业的落地。

  资料显示,商汤科技成立于2014年,总部位于北京。经过三年多的发展,目前商汤科技已与国内外400多家知名高校、企业及机构建立合作,包括美国麻省理工学院、香港中文大学、Qualcomm、英伟达、本田、中国移动、银联、万达、苏宁、海航、华为、小米、OPPO、vivo、微博、科大讯飞、中央网信办等,涵盖安防、智能手机、互娱广告、汽车、金融、零售、机器人等诸多行业,为其提供基于人脸识别、图像识别、文本识别、医疗影像识别、视频分析、无人驾驶等技术的解决方案。

  80后徐立是商汤联合创始人、CEO,也是一位计算机视觉科学家。2010年,徐立于香港中文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与深度学习视觉领域应用的先驱汤晓鸥教授,以及其带领的香港中文大学多媒体实验室的师兄弟联系紧密,开始研究深度学习。这也是学术界最早涉猎深度学习的华人团队。2011至2013年间,在CVPR和ICCV两大全球计算机视觉世界顶级学术会议上,29篇涉及深度学习的文章中,有14篇出自该实验室。这个团队,成为了后来商汤的中坚力量。

  专注于终端人工-智能解决方案的新创公司耐能(Kneron)今日宣布,完成由李嘉诚旗下维港投资领投的1800万美元A1轮融资。维港投资一直参与具创新力和颠覆性的全球科技项目之早期投资,包括DeepMind、Siri、Improbable,和VIV等。

  Kneron的核心技术,是研发出一种高效率、低耗电的神经网络芯片(Neural Processing Unit,NPU),把人工智能从云端转移至终端设备,进行实时识别与判断分析,开拓人工智能应用于不同层面的无限可能。Kneron创始人兼CEO刘峻诚表示:“我们很荣幸得到李嘉诚先生的支持,也有信心成为下一个引领产业创新变革的企业。”

  刘峻诚透露,下半年会推出革命性的3D人工智能方案:“Kneron提供领先业界的技术,包括完整的终端人工智能解决方案、整合影像和语音的人工智能,以及将在下半年推出革命性的3D人工智能方案。新资金将用于加速产品开发,并透过与战略伙伴的合作,深耕垂直产业应用,包括智能家居智能安防,和智能手机三大领域。”

  离线的人工智能最大特色,是安全、高速,也是人工智能应用普及化的关键。维港投资Jonathan Tam表示:“Kneron的突破在于把软硬件无缝整合,我们相信Kneron未来将持续发展其终端人工智能技术与深化应用,把AI带到每个人的生活中。”

  Kneron创始人刘峻诚告诉新智元,这次融资将主要用于扩大亚太地区的布局。Kneron目前的团队成员有一批海外的清华电子系成员,他们将组成Kneron大中华区的骨干。团队带头人有20多年工作经验,也有前高通、华为等国际大公司VP等级的领航人物。

  刘峻诚是 UCLA 博士,曾参与 NASA JPL、IARPA、Bell Labs 的研发项目,也曾在三星研发中心和高通任职。

  刘峻诚表示,Kneron的核心竞争力在于软硬一体,主打超低功耗的NPU(最低功耗可到100mw以下),以及已实现产品化的无损压缩技术。刘峻诚说:“使用我们的重组技术(已获得专利),可以将大部分多维矩阵技术用少维度更精简的架构组成,例如,5×5卷积能通过堆栈2个3×3滤波器以低维度运算来完成,7×7卷积则可堆栈3个。”

  Kneron已大批量生产AI芯片,主要用于手机、安防、智能家居领域。Kneron是国际上少数在2017年就有AI芯片NPU产品化,实现显著收入的公司。最近,Kneron与手机芯片供应链里的关键生产方,一起主推在手机特定场景的终端加速芯片。

  Kneron NPU IP功耗为100mw(毫瓦)等级,超低功耗版的KDP 300(主推手机3D脸部识别应用)甚至不到5mw,全系列产品的每瓦效能在1.5 TOPS/W以上,由于采用了多项独家技术,因此能实现低功耗、高运算力的需求。在架构设计上,运用卷积核拆分(Filter decomposition)技术,将大卷积核的卷积运算区块分割成多个小卷积运算区块分别进行运算,然后结合可重组硬件卷积加速(Reconfigurable Convolution Acceleration)技术,将多个小卷积运算区块的运算结果进行融合,以加速整体运算效能。通过Kneron先进的压缩技术,则能将未经优化的模型压缩数十倍。内存分层储存技术(Multi-level caching)可减少占用CPU资源以及降低数据传输量,进一步提升整体运作效率。

  此外,Kneron NPU IP能结合Kneron影像识别软件,提供实时识别分析、快速响应,不仅更稳定,也能满足安全隐私需求。由于软硬件可紧密整合,让整体方案体积更小、功耗更低,以协助产品快速开发。

  刘峻诚说:“要在终端设备上进行人工智能运算,同时满足功耗与效能需求是首要考虑,Kneron NPU IP实现了这样的目标,为终端人工智能带来革命性的发展。Kneron自2016年推出该公司首款终端设备专用的人工智能处理器NPU IP后,就不断改善其设计与规格,并针对不同产业应用进行优化。”

  刘峻诚表示,Kneron着重于立即有收入的应用,主要是智能安防、智能家居和手机。将于今年下半年推出的3D人工智能方案主打高精度的识别,比如手机上的Face ID应用等。3D人工智能方案的具体应用包括手机的刷脸支付、新零售的刷脸支付、智能车上取代钥匙的高精度智能门锁,人机互动的手势识别,工业物联网的高精度品管识别等。

  Kneron从创办初始就专注于终端AI芯片,在问到未来是否有研发云端AI芯片的计划时,刘峻诚对新智元表示,云端芯片在技术上能做,但需要有商业上的机会。Kneron团队的DNA一直在终端,加上云上国际大厂林立,它们的生态布局得也比较完善,小公司直接去跟大公司PK生态是不现实的。但终端上应用很多,新来的玩家也有立足的机会。

  Kneron的客户包括手机供应链芯片的国际大厂、家居领域的一线大厂等,超低功耗的NPU不但流片成功,并且一系列NPU AI芯片产品已实现规模化生产,创造了数百万美元收入。

  说起半导体领域的投资,有这么一家公司不得不提华登国际。

  从1993年开始,华登国际在进入中国的这20多年里,以风险投资的方式帮助了一大批中国半导体创业公司的成功落地,其中不乏中芯国际、格科微、兆易创新等一批耀目的领头企业,间接推动并塑造了整个中国半导体产业版图,其投资专注度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华登国际是如何创造下一个又一个半导体投资奇迹的?而华登国际创始人兼董事长陈立武这个出身马来西亚,自幼显露出极强数理天赋,19岁便在MIT攻读核能源硕士学位的“文青”又是怎么一步步建立起华登国际这一投资帝国的呢?本文将为你一一揭晓。

  1992年1月,耄耋之年的邓公坐在滚滚向前的列车上,开始了他的南方之行。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这位老人陆续视察巡游过武昌、深圳、上海等地,并发表了重要讲话。此后不久,南巡旋风开始席卷中国大地,各处纷纷唱起“春天的故事”,一轮改革开放的热潮正在滚滚兴起。

  而华登国际这家1987年成立于美国旧金山的年轻创投机构也正是在这轮风潮之下开始了进入中国投资的步伐。

  据华登国际创始人兼董事长陈立武回忆,1993年,在财政部和国家科委的推荐下,华登国际来到中国大陆,成为最早进入中国的国际风险投资基金之一。而与其一同到来的,还有“创投”这一新奇的洋概念。今年59岁的陈立武依旧作为华登国际董事长而积极活跃在创投舞台上,此人的经历也是相当传奇,不过我们等会再说。

  1994年时,在世界银行的支持下,华登国际成立了第一个华登中国基金,并开始投资国内。此后华登陆续成立了北京和上海办事处,首批投资的企业以国营居多,最广为人知的当属著名洗衣机品牌小天鹅。

  在资金与政策的双重支持下,小天鹅引进了日本松下公司的全套技术,让洗衣机无故障运行次数达到了领先国内先进水平,在90年代初率先融入市场经济,并打出了“全心全意小天鹅”的知名口号。

  在此后的20多年间,华登积极投身中国新兴科技创业市场,其投资项目超过60个,涉及金额超过数十亿人民币,其中不乏一众我们耳熟能详的知名公司:新浪、创维、大疆、美团、当当、迈瑞、鹰牌控股目前华登国际投资目标集中于通讯、半导体、软件及生物化学等方面,90%选择早期项目。

  不过,真正为华登蒙上一层神奇色彩的,是它成立30余年以来,对芯片与半导体产业的不懈研究与投入。在30年来,华登国际专注投资全球半导体产业,目前在全球范围内投资的半导体企业已经达到了100家。而在2002年前后,亚洲市场半导体板块崛起,华登重点突击芯片领域,一举投资了包括华润上华、安凯科技、智芯科技、中芯国际等企业,目前华登光是在中国大陆范围内投资半导体企业都已经超过了30家,其投资布局半导体产业每一个细分领域:芯片设计、制造、封测、设备、下游系统应用在半导体领域,华登国际的投资专注度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正是这样不懈的执着投入,让华登国际在半导体投资领域树立下了极强的威信,也让华登的“投资光荣榜”上陆续出现了中芯国际、格科微、兆易创新、晶晨半导体等耀目的名单。

  华登国际能有今时今日的成绩,其创始人兼董事长陈立武可谓居功厥伟。30年间,在陈立武的带领下,华登国际的业务在全球范围内快速扩张,目前涉及项目已经遍布美国、中国、日本、以色列、澳大利亚、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菲律宾等国家,参与管理的VC资金数量从初创时的300万美元一路攀升至20亿美元,翻了600多倍。

  与此同时,陈立武本人的经历也非常传奇。陈立武的英文名为Lip-Bu Tan,1959年11月12日*出生于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从小便跟着父母在新加波生活。(维基百科显示陈立武生日为1960年1月1日)陈立武从小便显示出他在数理方面的惊人天赋,16岁的时候,他考进了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并在三年时间内修完了本科学位,主修物理。

  “在那个时候,我以为能源问题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问题,在去西方吧,年轻人*这个信念的鼓动之下,我来到美国MIT(麻省理工学院)学历核能源工程。”(“去西方吧,年轻人 Go west, young man.”出自1851年间John B.L. Soule用于鼓励美国青年参与西部开发的文章,后因《纽约论坛》报纸创始人霍勒斯格里利 Horace Greele频繁引用而出名)

  就这样,在1978年,年仅19岁的天才少年陈立武漂洋过海来到美国东海岸的麻省理工学院,开始学习核能源工程。

  然而,1979年3月28日凌晨4点,就在陈立武入学不到一年的某天,一阵尖锐刺耳的汽笛报警声响彻云霄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上空,当时,建立在萨斯奎哈纳河三里岛核电站第2组反应堆发生熔毁事故这一事故被称为三里岛核事故(Three Mile Island-2),最终变成美国历史上最为严重的核电站事故,属于核事故的第五级(核事故共7个级别,级别越高,危害越大)。

  虽然事故并没有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但是三里岛核事故却暴露出核能的危险性,核能源产业受此影响,行业机会大幅减少。

  彼时,22岁的陈立武虽然年纪轻轻就在EDS Nuclear做到了首席工程师一职,但在取得MIT核工程硕士学位以后,他最终还是做了一个决定来到美国西海岸的旧金山大学,转而攻读MBA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美国西海岸的风格与东海岸完全不同,在这片浇灌着硅谷与好莱坞文化的土地让陈立武看到了更加缤纷多彩的可能性,在旧金山,陈立武不仅陆续尝试过从能源到投资的一众公司中的不同职位,还短暂地当过老牌英国音乐发行商/钢琴生产商Chappell的副总裁。

  在经历了6年的历练后,1987年,年仅28岁的陈立武正式在旧金山创立华登国际(Walden International),初创管理资金300万美元,专注于早期阶段的技术投资。

  虽然是个标准的理科学霸,但陈立武骨子里仍旧流淌着“文青”的血液。“华登国际”是陈立武以亨利戴维梭罗的《瓦尔登湖 Walden》这一书而命名的。陈立武曾经说过,他的目标与梭罗一致“逆势而行,而不仅是追随潮流 Contrarian, rather than just following the trend”。

  往后的这30年间,陈立武除了一直担任华登国际董事长一职之外,还从2009年开始担任着国际著名的半导体电子设计自动化(EDA)Cadence公司的CEO一职;并且在一些被投企业的投资周期内,陈立武还会按照惯例进入被投资公司董事会,比如新浪、中芯国际、Aquantia等。

  根据陈立武以前的一个采访中介绍,他每天只需要4个小时睡觉,一般会用35%~40%的时间来监督以往的项目,用40%的时间寻找新项目,其余20%的时间用于公司事务。

  虽然作为一家出身美国的风投机构,但华登国际在亚洲可谓混得风生水起,其中又多以中国市场为盛。

  其实,在中国投资并不容易。首先“风险投资”本来就是个洋概念,从大洋彼岸移植过来很容易遇到橘生淮北的问题。陈立武表示,在中国投资,有几个挑战,一是退出战略;二是管理团队的伸缩性,很多管理团队没有成熟经验;三是财务信用,关系也很重要,有一些关系是和法规相关的。

  不过,除了自身来自亚洲,对于文化有着共通的理解性之外,陈立武在过去20年间还一直在亚洲从事投资工作,从中国、印度、日本,到新加坡,众多跨境投资项目的丰富经验与对前沿技术的敏锐理解把握让陈立武能够。

  华登国际一般的投资期限为10年,90%选择早期的项目,其中前4年为投资期,后6年为回收期,进入被投资公司董事会的时间平均为8年;在每家公司的投资金额通常介于200万至1000万美元。

  总的来说,半导体不是一个“来钱快”的事儿,尤其是在互联网企业各种短时间高估值的传奇故事照耀下,半导体企业的光芒则更显黯淡。作为一个重资产、重科技、重人力的行业,一个半导体公司往往要9~10年才能得到回报这一速度简直太不“互联网”了。

  正是因为这三个“重”,不仅让这几十年间中国半导体产业发展速度缓慢,也让近年来全球的创投机构都不怎么愿意投资半导体产业,而全球的年轻大学毕业生也不怎么愿意进入半导体公司。尤其是在全球互联网浪潮的推动之下,年轻人更愿意扎堆涌入互联网、社交媒体、移动平台等快速赚钱的领域。

  陈立武曾经感叹道,“很多做半导体的创投都年纪大、退休了,年轻人想找来钱快的工作,半导体行业太难了,他们不喜欢那么辛苦的工作。”

  不过,近年来随着AI芯片的热潮与中兴事件的催动,让整个社会都开始将注意力移到了芯片与半导体产业上,资本和人才都开始陆续冒头。目前中国政府已将半导体产业作为重点发展产业,2014年启动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 (大基金)第一期投资金额高达1400亿人民币,2018年启动募集的第二期目标金额更是高达2000亿人民币,在最近完成的中央政府会议上,半导体是五年计划中的第一名。

  在芯片设计、微处理器、封装等方面,中国目前已经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是在内存、芯片代工、或者类似Cadence这类设计软件等方面,中国市场目前落后了不止一两代。

  而有关最近正火的AI芯片方面,陈立武表示,期待更多的AI芯片/AI加速器创业公司出现。在巅峰时期市面上有120个Wi-Fi初创公司,而现在市面上只有不到50个AI芯片公司。

  客观来说,在芯片设计、微处理器、封装等方面,中国目前已经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是在内存、芯片代工、或者类似Cadence这类设计软件等领域,中国市场目前落后了不止一两代。

  华登国际在半导体领域30年的深耕投入,与桃李满蹊也许能够为中国半导体产业带来一定的借鉴意义。半导体作为科技发展的底层技术、作为所有电子产品的“核心大脑”,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现代社会正常运作的根基所在。半导体作为典型的高科技行业,除了在技术上不断突破创新外,从业者确实需要有“板凳要坐十年冷”的精神,持续投入耕耘,才能最终有所收获。

  当下,家电企业已站上转型升级的十字路口,高端、智能、时尚等无一不是家电企业需要发力的方向。而在这新一轮的多元化发展趋势中,芯片成为了家电企业布局的重点。

  先有早些年的长虹、TCL、海尔、美的等入局芯片产业,后有近期的康佳、格力等纷纷加码芯片,越来越多的黑电、白电巨头杀入芯片领域。

  就产品和产业本身来看,“造芯”显然并非易事,而是一场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耐力以及资金的“持久战”。而在钉科技看来,家电巨头“造芯”虽道阻且长,却也大有可为。

  家电企业对芯片业务的重视,似乎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钉科技注意到,5月21日,康佳集团在其38周年庆暨转型升级战略发布会上,宣布新成立环保科技事业部、半导体科技事业部,这也是康佳首度宣布进入半导体产业。

  除了成立事业部,康佳亦明确提出半导体发展目标:用5-10年时间,跻身国际优秀半导体公司行列,致力于成为中国前10大半导体公司,年营收过百亿元。

  此外据了解,康佳集团副总裁、半导体科技事业部负责人李宏韬表示,康佳未来将重点发力存储芯片、物联网芯片等领域。

  无独有偶,近期宣布“进军”半导体产业的还有白电巨头格力。上个月,格力在发布2017年年报时表示,公司留存资金将用于生产基地建设、智慧工厂升级,以及智能装备、智能家电、集成电路等新产业的技术研发和市场推广。

  而在近段时间接受媒体采访时,格力电器董事长董明珠又表示:“哪怕投资500亿,格力也要把芯片研究成功”。

  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内,两大家电巨头就明确表露自己在“造芯”上的野心。而事实上,据钉科技了解,更多的家电巨头早已踏上“芯”征程。如长虹和中科院声学所联合发布中国首款复合型智能语音芯片,随后其被运用于长虹旗下电视、空调、厨卫、小家电等终端产品;TCL投资芯片公司,引入紫光做战略投资者,成立了并购基金;美的与灿芯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共同打造“美的-灿芯(中芯国际)半导体联合实验室”;创维在今年年初的美国CES展上发布了搭载其自主研发AI画质芯片的OLED电视新品......

  不难发现,越来越多的家电企业涌入芯片领域,并逐渐提升芯片在自身业务内的战略地位。那么,家电企业自研芯片,前途如何?

  毋庸置疑的是,家电企业加大芯片自研力度是好事。但要真正实现芯片梦,也并不简单。从过往经验来看,芯片属于长期积累、巨大投入的产业,其技术研发具备高精尖、长周期特点。就像康佳集团总裁周彬所说的那样,“半导体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快速就可以成就的,而是持久战”。

  以目前在手机芯片领域取得不错成绩的华为为例,其研发积累时长已达十余年,投入更是堪称巨大。据钉科技了解,早在2005年,华为就研发出了基带,而2009年其推出的手机芯片K9,最终因种种原因导致失败,随后的K3V2又出现游戏兼容问题和发热问题。直到2014年,华为推出的麒麟920才算是一颗真正完整的、比较有市场竞争力的SOC。

  再看看华为的研发投入。根据华为此前发布的2017年年报显示,华为在2017年实现净利润475亿元,而研发费用支出高达897亿元,几乎为净利润的两倍。实际上,据了解华为自2013年以来每年研发投入的资金都超过净利润,而近十年华为累计投入的研发费用已超过3940亿元。

  由此,芯片研发的技术难度以及成本之高不言而喻。而对于家电企业来说,在芯片研发、生产、落地等一系列过程中,也必然会遭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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